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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的故事

當我的生活插上了婚姻的標籤的時候,我的生活就變得平淡了許多。每天就是上班,然後就是下班。和亮紅在家裏也沒有了許多話說。她還和以前一樣的漂亮。可是,現在看著她,卻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激動。
  
  我們也和以前一樣去大街小巷漫步。但是,現在走在城裏的大街小巷裏,總覺得燈光昏暗,樹影顯得陰森。
  
  到了夏天的時候,有一件事著實讓我激動了一回,那一天,我的孩子出世了。
  
  孩子的出世讓我思考了許多,我覺得我已不再是以前的我了。在這個世界上,我多了一份責任,扛起了一個希望。
  
  孩子的名字是我取的,我把她叫作倩兒。倩兒是個小小女孩,長得和她的媽媽一樣漂亮,很是可愛。雖然有時候哭呀鬧呀,可是,當她笑起來的時候,簡直讓人甜透心窩。到她學會叫爸爸的時候,我便覺得那小嘴兒格外的甜蜜。這時候,我覺得我把我的所有的時間都有用在為她想問題上了,我總是在設想著要怎樣才能讓她將來有大出息,怎樣才能讓她的末來的人生更輝煌。
  
  到了倩兒上學讀書後,我便覺得倩兒並不那麼的讓人如意,每天放學她總要在路上玩耍,讓人在家裏等她等得心煩。學校到家裏的路又是那麼遠,常常讓我擔心是不是在路上出了什麼事。有一次,放學都有一個多小時了,可倩兒還是沒有回家。又聽人說,路上有一個小女孩讓車給撞了,傷得不輕。我一聽,想到倩兒還沒有回家,就突然覺得眼前一片漆黑,好象預感到出車禍的就是倩兒似的。我急急忙忙趕到車禍現場,看見撞車的小女孩並非倩兒,心中的巨石才算落了下來。聽到這裏,也許會有人痛罵我沒有同情心,可是,我這時那還有那份閒心來同情別人呢,雖然出車禍的小女孩不是倩兒,可沒有看到她,我那裏會安心去同情別人呢。我只好又匆匆忙忙去尋找我的倩兒去了,也只好把對出車禍的女孩的同情留給了她自已的父母。
  
  離開了車禍現場,我又在從學校到回家裏的路上來來回回的尋找,然而,卻總是看不到倩兒的蹤影。我只好無精打采的回到了家裏。過了好一陣,倩兒終於回家了,我一看見她,心裏就生出一種無名的火。當我問她是怎麼回事時,她告訴我,她是走小路回家的,在路上和同學玩了一陣。我一聽,又一次怒火中燒,伸手就給了她一巴撐。這一巴撐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打出去的。實話說,我根本就沒有想到我會真的打倩兒,還打得那麼的狠。一巴撐打過去,倩兒的臉上就是五道深深的紅痕。亮紅在我打了倩兒後,一把把她抱在了懷裏。而且哭了起來,一邊哭泣一邊說;“可憐的倩兒,爸不疼你,媽疼你。”還一邊撫摸著倩兒被我打得紅腫的小臉,心疼的說;“這那裏是在打兒子呀,這實在是在打畜牲,恨不得一下子就打死了才高興。”
  
  我一聽這話,我的心裏象挨了一頓千斤鐵棒亂戳一樣的痛。我想,我是怎麼了,我怎麼如此的狠心的打倩兒,亮紅又是是怎麼了,怎麼要如此的傷我的心呢。從此以後,亮紅不大跟我說話。倩兒雖然照樣喊我爸爸,但不大接近我。孤獨,寂寞開始折磨我。
  
  我很難過,但又無可奈何。
  
  那天,倩兒放學回家,我一把抱過她,跟她說;“爸爸打你,你好痛嗎?”
  
  倩兒說;“好痛。”
  
  我有些內疚,甚至痛恨我自已。我親吻著倩兒的臉蛋,我悄悄的流下了眼淚;“倩兒,爸爸打了你,你恨爸爸嗎?”
  
  倩兒搖了搖頭。我很感動,我把倩兒抱得更緊,
  
  這時候,亮紅走到了我面前,她把倩兒拉走了,邊走邊說;“吃飯去。”可是,最讓我傷心的話她也在這時候說出來了;“打人的時候的那股狠勁那裏去了,打了兒子,這時候來裝好人,早知今日,當初何必下手那麼的狠呢。”
  
  我無言以對,我心裏真的很痛,痛得我很難受,一股苦澀湧上心頭。吃飯的時候,我給自已倒了一杯酒,獨自的喝著,不一會倩兒離開了飯桌,亮紅也離開了飯桌。只有我一個人默默無語的喝酒。
  
  我不知道酒的滋味,心裏只想著喝吧,喝吧,喝他個痛痛快快。
  
  喝了多少杯酒,我以記不大清楚了,喝了多久,我也記不大清楚了。我只覺得自已縹縹忽忽的。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。當我醒來的時候,我看見倩兒在哭泣。我則身躺在了床上,亮紅就站在床邊,她的手裏拿著毛巾正在擦我嘔吐出來的穢物。母親也來了,她不停的說些什麼,我聽不大清楚。當母親問我怎麼喝這麼多酒時,我便號陶大哭了起來。實話說,在母親面前我已不覺得我的一條漢子了,我只覺得我想哭泣,我要哭他個痛快。
  
  接著,母親在我的床邊上坐了下來,對我說;“哭泣什麼呢,你是個男人,有什麼事要撐得起,放得下,那才叫瀟灑。”然後,母親拉過倩兒,對倩兒說;“倩兒,叫聲爸爸。”
  
  聽著倩兒的聲音,我忽然感到自已在母親面前雖然是兒子,可在兒子面前我卻是一個父親。我想,我不能哭泣,我看著倩兒,我問她學校佈置的作業做好了沒有,得知她今天做得好乖,自覺的做好了家庭作業後,我便叫她去休息,明天還做個乖孩子。
  
  倩兒走出了我的房間,我又對母親說;“你也回去休息吧,我已經是成年人了,我自已的事我自已心裏明白。”
  
  母親說;“你明白就好。不過光明白還不夠,還要懂得適應和駕駛。如果你能左右得了的,你就要左右好,如果左右不了的,你就要學會適應。要不然你就會徒曾煩惱,你是一個男人,是一個家庭裏的柱子,如果為一句話不好聽就去喝悶酒,這好象有點失一個男人的風度。一個真正的男人聽老婆說幾句閒話那是你一個做男人的責任,別說你打了女兒,她心痛才這樣的說你幾句,女人有女人的心腸,男人就不同,家庭沒搞好,別人不會說是女人不行,而是會說男人沒用。聽明白我的話,我也不多說了。”說完後,母親就走了。
  
  母親走後,我獨自躺在床上,心恢意懶,不一會,亮紅也上床來睡覺了,她看了我一眼,沒有說什麼,然後就睡下去了。
  
  我睡不覺,心裏還在難過,不一會亮紅發出了熟睡的鼾聲。這鼾聲讓我的心境顯得更加寂寞,蒼涼。
  
  這一夜,我做了一個夢,夢見我掉進了一個深淵,可這深淵沒個底。我在空中向下降落著,心裏有說不出的恐懼。然後,我讓這不盡的恐怕驚醒了。亮紅也讓我的呼救聲吵醒。她醒來後,憤憤的說;“誰要你的命了,讓人連覺都有睡不好。”
  
  聽了亮紅的話,我的心裏覺得很茫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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